Agent Skills 与 MCP：智能体能力扩展的两种范式

原文：https://github.com/datawhalechina/hello-agents/blob/main/Extra-Chapter/Extra05-AgentSkills%E8%A7%A3%E8%AF%BB.md

引言：MCP 之后，我们还需要什么？

在第十章中，我们深入探讨了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如何通过标准化协议解决智能体与外部工具的连接问题。你已经学会了如何让智能体通过 MCP 访问数据库、文件系统、API 服务等各种资源。让我们回顾一个典型的 MCP 使用场景：

from hello_agents import ReActAgent, HelloAgentsLLM
from hello_agents.tools import MCPTool

llm = HelloAgentsLLM()
agent = ReActAgent(name="数据分析助手", llm=llm)

# 连接到数据库 MCP 服务器
db_mcp = MCPTool(server_command=["python", "database_mcp_server.py"])
agent.add_tool(db_mcp)

# 智能体现在可以访问数据库了
response = agent.run("查询员工表中薪资最高的前10名员工")

这段代码工作得很好，智能体成功连接到了数据库。但当你尝试处理更复杂的任务时，会发现一些微妙的问题：

# 一个更复杂的需求
response = agent.run("""
分析公司内部谁的话语权最高？
需要综合考虑：
1. 管理层级和下属数量
2. 薪资水平和涨薪幅度
3. 任职时长和稳定性
4. 跨部门影响力
""")

这个任务需要执行多次数据库查询，每次查询的结果会影响下一次查询的策略。更关键的是，它需要智能体具备领域知识：知道如何衡量”话语权”，知道应该从哪些维度分析数据，知道如何组合多个查询结果得出结论。

此时，你会遇到两个根本性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上下文爆炸。为了让智能体能够灵活查询数据库，MCP 服务器通常会暴露数十甚至上百个工具（不同的表、不同的查询方法）。这些工具的完整 JSON Schema 在连接建立时就会被加载到系统提示词中，可能占用数万个 token。据社区开发者反馈，仅加载一个 Playwright MCP 服务器就会占用 200k 上下文窗口的 8%，这在多轮对话中会迅速累积，导致成本飙升和推理能力下降。

第二个问题是能力鸿沟。MCP 解决了”能够连接”的问题，但没有解决”知道如何使用”的问题。拥有数据库连接能力，不等于智能体知道如何编写高效且安全的 SQL；能够访问文件系统，不意味着它理解特定项目的代码结构和开发规范。这就像给一个新手程序员开通了所有系统的访问权限，但没有提供操作手册和最佳实践。

这正是 Agent Skills 要解决的核心问题。2025年初，Anthropic 在推出 MCP 之后，进一步提出了 Agent Skills 的概念，引发了业界的广泛关注。有开发者评论说：”Skills 和 MCP 是两种东西，Skills 是领域知识，告诉模型该如何做，本质上是高级 Prompt；而 MCP 对接外部工具和数据。” 也有人认为：”从 Function Call 到 Tool Call 到 MCP 到 Skills，核心大差不差，就是工程实践和表现形式的优化演进。”

那么，Agent Skills 到底是什么？它与 MCP 有何本质区别？两者是竞争关系还是互补关系？本章将深入探讨这些问题。

什么是 Agent Skills？

核心设计理念

Agent Skills 是一种标准化的程序性知识封装格式。如果说 MCP 为智能体提供了”手”来操作工具，那么 Skills 就提供了”操作手册”或”SOP（标准作业程序）”，教导智能体如何正确使用这些工具。

这种设计理念源于一个简单但深刻的洞察：连接性（Connectivity）与能力（Capability）应该分离。MCP 专注于前者，Skills 专注于后者。这种职责分离带来了清晰的架构优势：

MCP 的职责：提供标准化的访问接口，让智能体能够”够得着”外部世界的数据和工具
Skills 的职责：提供领域专业知识，告诉智能体在特定场景下”如何组合使用这些工具”

用一个类比来理解：MCP 像是 USB 接口或驱动程序，它定义了设备如何连接；而 Skills 像是软件应用程序，它定义了如何使用这些连接的设备来完成具体任务。你可以拥有一个功能完善的打印机驱动（MCP），但如果没有告诉你如何在 Word 里设置页边距和双面打印（Skill），你仍然无法高效地完成打印任务。

渐进式披露：破解上下文困境

Agent Skills 最核心的创新是渐进式披露（Progressive Disclosure）机制。这种机制将技能信息分为三个层次，智能体按需逐步加载，既确保必要时不遗漏细节，又避免一次性将过多内容塞入上下文窗口。

图 1 Agent Skills 渐进式披露三层架构

第一层：元数据（Metadata）

在 Skills 的设计中，每个技能都存放在一个独立的文件夹中，核心是一个名为 SKILL.md 的 Markdown 文件。这个文件必须以 YAML 格式的 Frontmatter 开头，定义技能的基本信息。

当智能体启动时，它会扫描所有已安装的技能文件夹，仅读取每个 SKILL.md 的 Frontmatter 部分，将这些元数据加载到系统提示词中。根据实测数据，每个技能的元数据仅消耗约 100 个 token。即使你安装了 50 个技能，初始的上下文消耗也只有约 5,000 个 token。

这与 MCP 的工作方式形成了鲜明对比。在典型的 MCP 实现中，当客户端连接到一个服务器时，通常会通过 tools/list 请求获取所有可用工具的完整 JSON Schema，可能立即消耗数万个 token。

第二层：技能主体（Instructions）

当智能体通过分析用户请求，判断某个技能与当前任务高度相关时，它会进入第二层加载。此时，智能体会读取该技能的完整 SKILL.md 文件内容，将详细的指令、注意事项、示例等加载到上下文中。

此时，智能体获得了完成任务所需的全部上下文：数据库结构、查询模式、注意事项等。这部分内容的 token 消耗取决于指令的复杂度，通常在 1,000 到 5,000 个 token 之间。

第三层：附加资源（Scripts & References）

对于更复杂的技能，SKILL.md 可以引用同一文件夹下的其他文件：脚本、配置文件、参考文档等。智能体仅在需要时才加载这些资源。

例如，一个 PDF 处理技能的文件结构可能是：

skills/pdf-processing/
├── SKILL.md              # 主技能文件
├── parse_pdf.py          # PDF 解析脚本
├── forms.md              # 表单填写指南（仅在填表任务时加载）
└── templates/            # PDF 模板文件
    ├── invoice.pdf
    └── report.pdf

在 SKILL.md 中，可以这样引用附加资源：

当需要执行 PDF 解析时，智能体会运行 parse_pdf.py 脚本
当遇到表单填写任务时，才会加载 forms.md 了解详细步骤
模板文件只在需要生成特定格式文档时访问

这种设计有两个关键优势：

无限的知识容量：通过脚本和外部文件，技能可以”携带”远超上下文限制的知识。例如，一个数据分析技能可以附带一个 1GB 的数据文件和一个查询脚本，智能体通过执行脚本来访问数据，而无需将整个数据集加载到上下文中。
确定性执行：复杂的计算、数据转换、格式解析等任务交给代码执行，避免了 LLM 生成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和幻觉问题。

渐进式披露的效果：从 16k 到 500 Token

社区开发者分享的实践案例充分证明了渐进式披露的威力。在一个真实场景中：

传统 MCP 方式：直接连接一个包含大量工具定义的 MCP 服务器，初始加载消耗 16,000 个 token
Skills 包装后：创建一个简单的 Skill 作为”网关”，仅在 Frontmatter 中描述功能，初始消耗仅 500 个 token

当智能体确定需要使用该技能时，才会加载详细指令并按需调用底层的 MCP 工具。这种架构不仅大幅降低了初始成本，还使得对话过程中的上下文管理更加精准和高效。

Agent Skills vs MCP：本质区别与协作关系

现在，我们可以系统地比较这两种技术的本质区别了。

图 2 MCP 与 Agent Skills 设计哲学对比

从工程视角理解差异

让我们通过一个具体的例子来理解这种差异。假设你要构建一个智能体来帮助团队进行代码审查：

MCP 的职责：

# MCP 提供对 GitHub 的标准化访问
github_mcp = MCPTool(server_command=["npx", "-y", "@modelcontextprotocol/server-github"])

# MCP 暴露的工具（简化示例）：
# - list_pull_requests(repo, state)
# - get_pull_request_details(pr_number)
# - list_pr_comments(pr_number)
# - create_pr_comment(pr_number, body)
# - get_file_content(repo, path, ref)
# - list_pr_files(pr_number)

MCP 让智能体”能够”访问 GitHub，能够调用这些 API。但它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Skills 的职责：

---
name: code-review-workflow
description: 执行标准的代码审查流程，包括检查代码风格、安全问题、测试覆盖率等
---

# 代码审查工作流

## 审查清单

当执行代码审查时，按以下步骤进行：

1. **获取 PR 信息**：调用 `get_pull_request_details` 了解变更背景
2. **分析变更文件**：调用 `list_pr_files` 获取文件列表
3. **逐文件审查**：
   - 对于 `.py` 文件：检查是否符合 PEP 8，是否有明显的性能问题
   - 对于 `.js/.ts` 文件：检查是否有未处理的 Promise，是否使用了废弃的 API
   - 对于测试文件：验证是否覆盖了新增的代码路径
4. **安全检查**：
   - 是否硬编码了敏感信息（密钥、密码）
   - 是否有 SQL 注入或 XSS 风险
5. **提供反馈**：
   - 严重问题：使用 `create_pr_comment` 直接评论
   - 建议改进：在总结中提出

## 公司特定规范

- 所有数据库查询必须使用参数化查询
- API 端点必须有权限验证装饰器
- 新功能必须附带单元测试（覆盖率 > 80%）

## 示例评论模板

**严重问题**：

⚠️ 安全风险：第 45 行直接拼接 SQL 字符串，存在注入风险。
建议改用参数化查询：`cursor.execute("SELECT * FROM users WHERE id = ?", (user_id,))`

Skills 告诉智能体”应该”做什么、如何组织审查流程、需要关注哪些公司特定的规范。它是领域知识和最佳实践的容器。

上下文管理策略的本质差异

图 3 MCP 急切加载 vs Skills 惰性加载对比

互补而非竞争：Skills + MCP 的混合架构

理解了两者的差异后，我们会发现：Skills 和 MCP 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互补关系。最佳实践是将两者结合，形成分层架构：

图 4 Skills + MCP 混合架构设计

典型工作流

用户问：”分析公司内部谁的话语权最高”
Skills 层识别这是一个数据分析任务，加载 mysql-employees-analysis 技能
Skills 层根据技能指令，将任务分解为子步骤：查询管理关系、薪资对比、任职时长等
MCP 层执行具体的 SQL 查询，返回结果
Skills 层根据技能中的领域知识，解读数据并生成综合分析
返回结构化的答案给用户

这种架构的优势是：

关注点分离：MCP 专注于”能力”，Skills 专注于”智慧”
成本优化：渐进式加载大幅降低 token 消耗
可维护性：业务逻辑（Skills）与基础设施（MCP）解耦
复用性：同一个 MCP 服务器可以被多个 Skills 使用

技术实现：如何创建和使用 Skills

SKILL.md 规范详解

让我们深入了解 SKILL.md 文件的标准结构：

---
# === 必需字段 ===
name: skill-name
  # 技能的唯一标识符，使用 kebab-case 命名

description: >
  简洁但精确的描述，说明：
  1. 这个技能做什么
  2. 什么时候应该使用它
  3. 它的核心价值是什么
  # 注意：description 是智能体选择技能的唯一依据，必须写清楚！

# === 可选字段 ===
version: 1.0.0
  # 语义化版本号

allowed_tools: [tool1, tool2]
  # 此技能可以调用的工具列表（白名单）

required_context: [context_item1]
  # 此技能需要的上下文信息

license: MIT
  # 许可协议

author: Your Name <email@example.com>
  # 作者信息

tags: [database, analysis, sql]
  # 便于分类和搜索的标签
---

# 技能标题

## 概述
（对技能的详细介绍，包括使用场景、技术背景等）

## 前置条件
（使用此技能需要的环境配置、依赖项等）

## 工作流程
（详细的步骤说明，告诉智能体如何执行任务）

## 最佳实践
（经验总结、注意事项、常见陷阱等）

## 示例
（具体的使用案例，帮助智能体理解）

## 故障排查
（常见问题和解决方案）

编写高质量 Skills 的原则

根据 Anthropic 官方文档和社区最佳实践，编写有效的 Skills 需要遵循以下原则：

1. 精准的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是智能体决策的关键。它应该：

精确定义适用范围：避免模糊的描述如”帮助处理数据”
包含触发关键词：让智能体能够匹配用户意图
说明独特价值：与其他技能区分开来

❌ 不好的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处理数据库查询

✅ 好的 description：

description: >
  将中文业务问题转换为 SQL 查询并分析 MySQL employees 示例数据库。
  适用于员工信息查询、薪资统计、部门分析、职位变动历史等场景。
  当用户询问关于员工、薪资、部门的数据时使用此技能。

2. 模块化与单一职责

一个 Skill 应该专注于一个明确的领域或任务类型。如果一个 Skill 试图做太多事情，会导致：

Description 过于宽泛，匹配精度下降
指令内容过长，浪费上下文
难以维护和更新

建议：与其创建一个”通用数据分析”技能，不如创建多个专门的技能：

mysql-employees-analysis：专门分析 employees 数据库
sales-data-analysis：专门分析销售数据
user-behavior-analysis：专门分析用户行为数据

3. 确定性优先原则

对于复杂的、需要精确执行的任务，优先使用脚本而不是依赖 LLM 生成。例如，在数据导出场景中，与其让 LLM 生成 Excel 二进制内容（容易出错），不如编写一个专门的脚本来处理这个任务，SKILL.md 中只需要指导智能体何时调用这个脚本即可。

4. 渐进式披露策略

合理利用三层结构，将信息按重要性和使用频率分层：

SKILL.md 主体：放置核心工作流、常用模式
附加文档（如 advanced.md）：放置高级用法、边缘情况
数据文件：放置大型参考数据，通过脚本按需查询

实践案例：MySQL 员工分析 Skill 详解

让我们通过 Anthropic 社区的一个真实案例，了解 Agent Skills 的具体应用。这个技能用于分析 MySQL 官方的 employees 示例数据库。

技能文件结构

skills/mysql-employees-analysis/
├── SKILL.md          # 主技能文件（包含元数据和详细指令）
└── db_schema.sql     # 数据库结构参考（可选，按需加载）

SKILL.md 核心内容示例

这个技能的 Frontmatter（元数据层）：

---
name: mysql-employees-analysis
description: >
  将中文业务问题转换为 SQL 查询并分析 MySQL employees 示例数据库。
  适用于员工信息查询（如"工号12345的员工信息"）、
  薪资统计（如"平均薪资最高的部门"）、
  部门分析（如"各部门人数分布"）、
  职位变动历史（如"某员工的晋升路径"）等场景。
version: 1.0.0
allowed_tools: [execute_sql]
tags: [database, mysql, sql, employees, analysis]
---

# MySQL 员工数据库分析技能

## 概述

这个技能专门用于分析 MySQL 官方提供的 `employees` 示例数据库。
该数据库包含约 300,000 名虚拟员工的记录，涵盖 1985-2000 年的数据。

**核心能力**：
- 理解中文自然语言的业务问题
- 转换为高效的 SQL 查询
- 执行查询并解读结果
- 提供业务洞察和数据解读

## 数据库结构

### 核心表结构

| 表名           | 说明         | 关键字段                                                     |
| -------------- | ------------ | ------------------------------------------------------------ |
| `employees`    | 员工基本信息 | emp_no, birth_date, first_name, last_name, gender, hire_date |
| `salaries`     | 薪资历史     | emp_no, salary, from_date, to_date                           |
| `titles`       | 职位历史     | emp_no, title, from_date, to_date                            |
| `dept_emp`     | 员工部门关系 | emp_no, dept_no, from_date, to_date                          |
| `dept_manager` | 部门经理     | emp_no, dept_no, from_date, to_date                          |
| `departments`  | 部门信息     | dept_no, dept_name                                           |

### 关键约定

⚠️ **重要**：`to_date = '9999-01-01'` 表示"当前有效"的记录。
查询"当前"状态时（如现任员工、当前薪资），必须加此过滤条件。

完整的表结构参见：`db_schema.sql`

## 工作流程

### 第一步：理解需求

仔细分析用户的中文描述，识别：
- **查询目标**：要查什么数据？（员工、薪资、部门...）
- **筛选条件**：有什么限制？（特定部门、时间范围、薪资区间...）
- **聚合维度**：需要统计吗？（平均值、总数、排名...）
- **时间范围**：是历史数据还是当前状态？

### 第二步：构建 SQL

根据需求选择合适的查询模式（见下方"常见查询模式"）。

**编写原则**：
1. 使用明确的表别名（如 `e` for employees）
2. JOIN 时优先使用主键/外键
3. 注意日期过滤（特别是 `to_date`）
4. 合理使用索引字段
5. 大结果集要加 LIMIT

### 第三步：执行查询

调用 `execute_sql` 工具执行构建好的 SQL。

```python
# 示例调用（智能体会自动转换为工具调用）
result = execute_sql(query="SELECT ...")


### 第四步：解读结果

将查询结果转化为自然语言回答：
- 用表格呈现结构化数据
- 突出关键数据点
- 提供业务洞察（如趋势、异常）
- 如果结果为空，说明可能的原因

## 常见查询模式

### 模式 1：基础信息查询


-- 查询特定员工的基本信息
SELECT emp_no, CONCAT(first_name, ' ', last_name) AS full_name,
       gender, birth_date, hire_date
FROM employees
WHERE emp_no = <员工号>;


### 模式 2：当前状态查询


-- 查询当前薪资最高的员工（TOP 10）
SELECT e.emp_no,
       CONCAT(e.first_name, ' ', e.last_name) AS name,
       s.salary
FROM employees e
JOIN salaries s ON e.emp_no = s.emp_no
WHERE s.to_date = '9999-01-01'  -- 当前薪资
ORDER BY s.salary DESC
LIMIT 10;


### 模式 3：历史趋势分析


-- 查询某员工的薪资变化历史
SELECT emp_no, salary, from_date, to_date,
       salary - LAG(salary) OVER (ORDER BY from_date) AS increase
FROM salaries
WHERE emp_no = <员工号>
ORDER BY from_date;


### 模式 4：跨表关联查询


-- 查询各部门的平均薪资（当前）
SELECT d.dept_name,
       COUNT(DISTINCT de.emp_no) AS emp_count,
       ROUND(AVG(s.salary), 2) AS avg_salary
FROM departments d
JOIN dept_emp de ON d.dept_no = de.dept_no
JOIN salaries s ON de.emp_no = s.emp_no
WHERE de.to_date = '9999-01-01'  -- 当前在职
  AND s.to_date = '9999-01-01'   -- 当前薪资
GROUP BY d.dept_name
ORDER BY avg_salary DESC;


### 模式 5：复杂业务分析


-- 分析"话语权"：综合管理层级、薪资、任职时长
WITH manager_hierarchy AS (
    -- 统计每个经理管理的下属数
    SELECT dm.emp_no, COUNT(de.emp_no) AS subordinate_count
    FROM dept_manager dm
    JOIN dept_emp de ON dm.dept_no = de.dept_no
    WHERE dm.to_date = '9999-01-01'
      AND de.to_date = '9999-01-01'
      AND de.emp_no != dm.emp_no
    GROUP BY dm.emp_no
),
current_salary AS (
    -- 当前薪资
    SELECT emp_no, salary
    FROM salaries
    WHERE to_date = '9999-01-01'
),
tenure AS (
    -- 任职时长（年）
    SELECT emp_no,
           TIMESTAMPDIFF(YEAR, hire_date, CURDATE()) AS years_employed
    FROM employees
)
SELECT e.emp_no,
       CONCAT(e.first_name, ' ', e.last_name) AS name,
       COALESCE(mh.subordinate_count, 0) AS team_size,
       cs.salary,
       t.years_employed,
       -- 简单的话语权评分（可根据业务调整权重）
       (COALESCE(mh.subordinate_count, 0) * 10 +
        cs.salary / 1000 +
        t.years_employed * 5) AS influence_score
FROM employees e
JOIN current_salary cs ON e.emp_no = cs.emp_no
JOIN tenure t ON e.emp_no = t.emp_no
LEFT JOIN manager_hierarchy mh ON e.emp_no = mh.emp_no
WHERE cs.salary > 60000  -- 过滤低薪员工
ORDER BY influence_score DESC
LIMIT 20;


## 注意事项

### ⚠️ 时间字段的正确处理

- <strong>当前状态</strong>：必须使用 `to_date = '9999-01-01'` 过滤
- <strong>历史查询</strong>：注意 `from_date` 和 `to_date` 的范围
- <strong>时间计算</strong>：使用 `TIMESTAMPDIFF`、`DATEDIFF` 等函数

### ⚠️ 性能优化

- <strong>大表 JOIN</strong>：优先使用索引字段（emp_no, dept_no）
- <strong>聚合查询</strong>：合理使用 GROUP BY 和 HAVING
- <strong>结果限制</strong>：对于展示类查询，添加 LIMIT 限制
- <strong>子查询优化</strong>：复杂查询使用 WITH (CTE) 提高可读性和性能

### ⚠️ 数据质量

- <strong>NULL 值处理</strong>：使用 COALESCE 或 IFNULL 处理空值
- <strong>重复记录</strong>：注意员工可能多次调岗，查询时考虑去重
- <strong>数据范围</strong>：数据库只包含 1985-2000 年的数据，查询时注意时间边界

## 故障排查

<strong>问题 1：查询结果为空</strong>
- 检查是否正确使用了 `to_date = '9999-01-01'`
- 验证员工号或部门号是否存在
- 检查日期范围是否合理

<strong>问题 2：查询速度慢</strong>
- 检查是否缺少索引字段的 WHERE 条件
- 考虑将复杂查询拆分为多步
- 使用 EXPLAIN 分析查询计划

<strong>问题 3：统计数据不准确</strong>
- 注意区分"历史"和"当前"状态
- 检查 JOIN 条件是否遗漏
- 验证聚合函数的使用是否正确

这个 SKILL.md 文件展示了一个完整技能的结构：

清晰的元数据（智能体用于发现和匹配）
完整的数据库结构说明
详细的工作流程指导
丰富的查询模式示例（可直接复用的 SQL 模板）
实用的注意事项和故障排查

技能的使用效果

当用户向支持 Agent Skills 的智能体（如 Claude Desktop、Claude Code）提问时：

用户问题：

“分析公司内部谁的话语权最高？需要综合考虑管理层级、薪资水平和任职时长。”

图 5 Agent Skills 完整工作流程示意

输出示例：

排名	员工号	姓名	团队规模	薪资	任职年限	影响力评分
1	110022	Margareta Markovitch	45	152,710	18	692.71
2	110039	Vishwani Minakawa	38	138,273	16	598.27
3	110085	Ebru Alpin	32	124,054	15	519.05

关键洞察：

话语权最高的员工通常管理大团队（30+人）、薪资前1%（>12万）、任职超15年
部门经理的影响力远超普通员工，管理规模是关键因素
长期任职的高薪员工即使不担任管理职务，也具有较强的话语权

整个过程中，技能提供了：

领域知识：如何衡量”话语权”（管理规模+薪资+任职时长）
技术指导：如何编写高效的 SQL（使用 CTE、窗口函数、多表 JOIN）
业务理解：如何解读数据并生成洞察

Skills 的分享与复用

Agent Skills 的另一个重要特性是社区化。Anthropic 建立了官方的 Skills 仓库：

官方技能库：https://github.com/anthropics/skills

截至 2025 年，已有数百个社区贡献的技能，覆盖：

开发工具：前端设计、API 测试、代码审查、Git 工作流
数据分析：SQL 查询、数据可视化、统计分析
文档处理：PDF 解析、Markdown 生成、技术文档撰写
业务流程：项目管理、客户支持、合规审查

使用社区技能非常简单：

# 克隆官方技能库
git clone https://github.com/anthropics/skills.git

# 复制需要的技能到你的项目
cp -r skills/frontend-design ./my-project/skills/

# 智能体会自动发现并加载

你也可以分享自己的技能：

# 发布到 GitHub
cd my-custom-skill
git init
git add SKILL.md
git commit -m "Add custom SQL analysis skill"
git remote add origin https://github.com/yourname/my-skill.git
git push -u origin main

# 其他开发者可以直接使用
# git clone https://github.com/yourname/my-skill.git

行业动态与生态演进

标准化进程与厂商支持

Agent Skills 虽然由 Anthropic 提出，但其设计理念正在影响整个行业。

Anthropic Claude：

Claude Desktop 和 Claude Code 原生支持 Skills
提供官方 SDK 和开发工具
维护官方技能库

OpenAI 的响应：
虽然 OpenAI 尚未官方采用 “Skills” 这个术语，但在 2025 年 3 月的更新中，ChatGPT 引入了类似的概念：

Custom Instructions 增强：支持更复杂的多步骤指令
Memory 与 Context Profiles：允许用户保存和复用特定领域的知识
GPTs 的”知识库”功能：可以附加文档和脚本，按需加载

这些功能本质上是 Skills 理念的不同实现形式。

Google Vertex AI：
Google 在 Gemini 模型中引入了 “Grounding with Functions”，允许开发者定义”函数包”（Function Packages），每个包包含：

函数定义（类似 MCP 的 tools）
使用指南（类似 Skills 的 instructions）
示例（examples）

这种设计与 Skills + MCP 的混合架构高度相似。

分层架构的必然性

综合各方观点，我们认为：Skills 和 MCP 代表了智能体架构中两个必然分离的层级。随着智能体系统的复杂度增加，这种分层是不可避免的：

应用层（Application Layer）
  ↓ Agent Skills
  ↓ 领域知识、工作流、最佳实践

传输层（Transport Layer）
  ↓ MCP
  ↓ 标准化接口、工具调用、资源访问

基础设施层（Infrastructure Layer）
  ↓ 数据库、API、文件系统、外部服务

这与传统软件架构的演进路径完全一致（从单体到分层到微服务），只是在 AI 领域重新演绎了一遍。

标准化的趋势

随着行业对智能体技术的重视，我们预见以下趋势：

1. 协议融合

未来可能出现统一的智能体能力描述协议，融合 MCP 的连接性和 Skills 的知识表达：

# 未来的统一协议示例（假想）
apiVersion: agent.io/v1
kind: Capability
metadata:
  name: enterprise-data-analysis
spec:
  transport:
    protocol: mcp
    server: database-mcp-server
    tools: [query, schema]
  knowledge:
    type: skill
    workflow: data-analysis-workflow.md
    examples: examples/

2. 市场化与生态系统

类似于 NPM、PyPI，未来可能出现智能体能力的包管理系统：

# 假想的未来命令
agent-cli install @anthropic/frontend-design-skill
agent-cli install @google/data-analysis-suite
agent-cli install @openai/code-review-assistant

开发者可以发布、分享、售卖自己的 Skills 和 MCP 服务器，形成繁荣的生态系统。

3. 自动化能力发现

智能体可能发展出自动发现和学习新能力的机制：

# 未来的智能体可能具备自主学习能力
agent = SelfEvolvingAgent()

# 智能体在执行任务时发现缺少某种能力
response = agent.run("生成 3D 建模文件")

# 智能体自动搜索并安装相关 Skill
# [内部日志] 检测到未知任务类型：3D建模
# [内部日志] 搜索技能库...发现 "blender-3d-modeling" skill
# [内部日志] 请求用户授权安装...已授权
# [内部日志] 技能安装完成，重新执行任务

挑战与风险

与此同时，我们也需要警惕潜在的风险：

安全性挑战：

Skills 包含可执行脚本，存在代码注入风险
MCP 服务器可能暴露敏感数据接口
第三方技能的可信度难以验证

上下文污染：

随着 Skills 数量增加，即使是元数据也可能占用大量上下文
需要更智能的技能索引和检索机制

碎片化风险：

虽然 MCP 正在标准化，但 Skills 格式尚未统一
不同厂商可能推出不兼容的 Skills 规范

总结

Agent Skills 和 MCP 代表了智能体技术栈中两个关键的抽象层：

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解决”连接性”问题，是智能体与外部世界交互的标准化接口，相当于”神经系统”或”双手”
Agent Skills：解决”能力”问题，是领域知识和工作流的封装，相当于”大脑皮层”或”操作手册”

两者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互补关系：

图 6 MCP 与 Agent Skills 全面对比总结

关键洞察：

分层架构是必然趋势：随着智能体系统复杂度增加，”连接层”和”知识层”的分离是不可避免的
上下文效率是核心矛盾：Skills 的渐进式披露机制将 token 消耗降低 90% 以上，这是其最大的技术优势
领域知识的民主化：Skills 让非开发者也能贡献智能体能力，这将极大拓展 AI 应用的边界
混合架构是最佳实践：在企业级应用中，MCP 提供基础设施连接，Skills 提供业务逻辑，两者结合才能构建高效、可维护的智能体系统

实践建议：

对于外部服务连接（数据库、API、云服务），优先使用 MCP
对于复杂工作流（多步骤任务、领域专业知识），优先使用 Skills
在上下文受限的场景（长对话、大量工具），使用 Skills 进行渐进式管理
构建企业级智能体时，采用 MCP + Skills 的分层架构

通过本章的学习，你应该能够：

理解 Agent Skills 和 MCP 的本质区别与协作关系
掌握 Skills 的渐进式披露机制及其优势
编写高质量的 SKILL.md 文件
在实际项目中合理选择和组合两种技术
构建分层清晰、高效可维护的智能体系统

智能体技术仍在快速演进中。MCP 已成为连接层的事实标准，Skills 的理念也在影响整个行业。掌握这两种技术，将帮助你在 AI 浪潮中构建更强大、更实用的智能体应用。

参考资料

Anthropic Agent Skills 官方文档：https://docs.anthropic.com/en/docs/agent-skills
Anthropic Skills GitHub 仓库：https://github.com/anthropics/skills
Model Context Protocol 规范：https://modelcontextprotocol.io/
Anthropic 博客：Improving Frontend Design Through Skills：https://www.claude.com/blog/improving-frontend-design-through-skills
第十章：智能体通信协议（hello-agents）

作者：Ddd4j 创建时间：2026-01-21 13:02
最后编辑：Ddd4j 更新时间：2026-01-22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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